世上只有后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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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间房子从父亲常年不归开始，就只剩下三个人：我、后妈，还有刚成年、已经搬走又住回来的继妹。白天像普通一家人，晚上门一关，伦理就被扔在鞋架上。 先动手的是后妈。女人三十出头，身材保养得好，洗澡从不锁门。有一回我经过，她没躲开，只把花洒关掉，看着我说“进来把背擦一下”。擦到后来手就不老实，她也没拦，反手把我按在瓷砖上，自己抬腿缠上来。水还热着，人已经做完一轮。她咬着我的耳朵说“别告诉你妹妹”，可第二天妹妹就站在同一扇门外面，把全过程听完了。 继妹没有质问。她进房间把灯打开，看了我们一会儿，自己把衣服脱了坐到床边。后妈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天，把她拉过来，让她先学着用手、用嘴，再让她坐上去自己找节奏。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，分不清谁先湿、谁先叫。后妈从后面抱着继妹，把她往我身上按；继妹浪起来会喊哥，也会反过来按着后妈的腰让她含到底。做到后来床单湿透，谁也没提父亲两个字。 从那以后这成了家里的日程。晚饭还是三双筷子，夜里却是三具缠在一起的身子。有时后妈看着我们做，自己伸手下去；有时继妹上学前会过来要一次，说晚上有课。淫乱不是爆发，是把日子过成了没有外人的3P。门厅的全家福还挂着，相框后面那点体面，早就被这张床吃干净了。